《北京之旅 四:尋常百姓遊故宮 天真五虎覓超市》

  卻說我們吃完了午飯,在二時左右便到達了明清兩朝的皇宮:紫禁城,又稱故宮。雖然紫禁城不及天壇大,但是紫禁城內的路徑錯綜複雜,迷路殊非難事。我們先在紫禁城的午門外拍了照,然後成為文官,在文官的通道走進紫禁城去了。進去了以後,導遊作了介紹,然後我們和「阿豪」便走過了金水橋,在太和殿拍了照。說實的,太和殿這個又稱金鑾殿的大殿比我想像中還小,可能是因為紫禁城只讓三品或以上官員進入的關係吧。太和門門外有兩頭石獅:一頭腳踩圓球;一頭足蹬小獅,頗具氣勢。看過了太和殿,我們很快地走過了中和殿及保和殿,看過了日晷,見過了被八國聯軍刮了黃金的銅鼎,走到紫禁城的內廷去了。

  內廷路徑很多且亂,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搞清的。只是導遊左穿右插,不僅沒有迷途,還能在每個地方作些介紹,甚麼乾清宮、坤寧宮呀,說實的,我們還未知道發生甚麼事,導遊便走到其他地方去了。我們在養心殿等地逗留了一會,跟麒麟拍了照,看了看三希堂的模樣,便到了御花園走走。御花園果真與別不同,其中樹的形態實難以模倣,如同心樹便是其一。最後,我們在神武門遙望了明思宗自縊之地:景山,又稱煤山。這景山又是一難以想像之物:那可是人工堆積出來的小山。萬春亭巍峨地矗立在山上,確有「天工人其代之」之感。從神武門離開紫禁城,見到郭沬若先生提的「故宮博物院」五字之後,便前去乘車了。

  前往乘車的途中,我們見到一群韓國的學生和我們一樣在旅遊,心中不禁想起一事:話說我們的旅行團中有一家三口,其中父母懂得說廣州話,但是那小孩卻不懂;而且他們溝通時多用一種我們不認識的語言,所以我們想揭開他們這重神祕面紗。大家亦希望在這次旅行中,能夠解開這個謎。

  之後我們乘車到胡同去,乘坐人力車進行「胡同遊」。可是我們一行五人,必須有一人和其他團友一同坐。結果我們又是用猜拳這老方法,先是撇開了榮和Chris,再將大佬和Jon剔除了;換句話說,就是我跟另一位六旬左右的男士一起遊胡同。為了令大家沒有那麼侷促,我竭盡所能和那團友談了一些無關重要的事:會不會下雪呀,在北京城夜裡有沒有好去處呀,到萬里長城去會冷嗎之類的問題。我唯一知道的,就是他曾經在加拿大居住過,所以對雪見怪不怪。坐人力車坐了一會,我們便到了什剎海畔。我很急促地走了過去,為的是和大夥兒拍照。這個大夥兒當然少不了「阿豪」啦。那個結了冰的什剎海,對於我們來說絕對是難得的景色:試問香港的湖會結冰嗎?恐怕之前一次結冰是冰河時期了吧。我們為「阿豪」獨照,然後再大夥兒一起拍照,便走回去人力車上,回到起點去,乘車離開了。

  在車上,大佬怕是很累了,睡了,所以連導遊說過甚麼也沒有絲毫印象。我們經過了著名的三里屯酒吧街之後,便到了下一個目的地:一個叫「女人街」的地方。眼見大佬還很迷茫地問我們:已經過了酒吧街了嗎?我真是忍俊不禁。在女人街,雖然導遊讓我們逛到六時,但是我們畢竟不是女人,這女人街著實不適合我們。我們除了逛了一會,領教過大佬尋找洗手間的本領,以及在五樓用三元買了一碟「蜜汁薯片」吃之外,便離開了女人街,在附近逛了一會。基本上我們想尋找的是類似「超級市場」的商店,但是我們只找到「唱片超市」,找不到「食物超市」,說來真是可笑。到了六時,我們還是找不著超市,唯有回到車上,乘車吃飯去了。

  到了吃飯的地方,吃的是甚麼「港台式窩仔宴」。我們眼見的,就是在圓桌面前有個大的「窩仔」:怕這就是「窩仔宴」了吧。這次吃的食物還是很廣東式的,但是我比較偏食,見到有西芹之類的食物,一概不吃。結果我吃得最多的是那個雞蛋炒飯。我從不否認我是一個飯桶。或許是習慣了,我單是吃飯沒有菜也沒有問題,但要我只吃菜不吃飯,那不成的;諷刺地,Chris是一個會先吃掉菜,再吃飯的人,與我剛好相反。這不要緊的,每個人也有他的風格,那才算是個人。吃完了飯,我們問了導遊附近有沒有超市或是便利店,導遊好像也不太清楚。最後他給我們的答案是:這附近沒有,要到住宅區才有。我們有點失望地向著往後三晚下榻的酒店進發。但是對我來說,我還是有點嚮往的:大佬的果脯不知為何一直由我拿著。到了酒店便應該有個擺放的位置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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